不一样的酸
泰菜酸酸的,但不正,掺着丝甜、掺着丝辣、还有着说不清的香料味道。不是我爱的酸。我喜欢镇江醋的酸,腌白菜的酸。我吃青菜都可以醮镇江香醋。但不爱这个酸。
有人吃不惯去超市买方便面,居然,也是这种酸酸的味道。
好不好吃,其实只是对不对路。
所以,有名的泰式香辣蟹上来的时候,我觉得一点都不好吃。
我想念那些红红的中国螃蟹。螃蟹边上的一浅碟醋。醋中浅黄的姜末。极爱吃螃蟹的儿子。
想你。你们。
舱门打开的时候,看到异地夜空的时候,我却开始格外的想念你们。想落荒而逃。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炸香蕉很好吃,裹了面粉,糯糯甜甜的,散发着油炸食品特有的香味。还有早餐桌上那种软软的小饼,好象国内的米饼,也比较对路。大米粥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在以后的几天再也没碰过这粥。泰国香米那么盛名的。不理解。
那种焙干的榴莲、菠萝蜜很好吃。儿子说,好吃啊。我就后悔没多买点。
水果远没有海南的多而好吃,都是国内超市见过的品种。导游说我们去的不是季节,应该没有多大关系吧。
想了想,六天,没有一道菜,一种水果让我惊奇。居然。
四个多小时的行程,温度升高了20多度。
很空旷的机场。引导员用生硬的中文说:中国人,这边。中国人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当地时间。机场没有时间概念。人依然流动着。
站在热热的风中,等着巴士。
巴士非常漂亮,车身斑斓浓烈,玫红、深红、明黄、亮蓝、橙黄的底色上绘着大朵大朵盛开的鲜花,热烈而明媚。车身的底座高高的,椅座上的布套一样是艳色的,让人心情愉快。驾驶座前挂着长长的深紫淡粉的花环
高架下,黄土蓬松,杂草零星。
又高又瘦的华裔导游,瘦的让人怀疑。
他说,这个指挥塔是全球最高的,无考。他说,这个机场也是全球建设时间最长的。多少?42年。
慢谷。
导游说,泰国人喜欢说一句话,读起来是“zaiyanyan”(都念平声),直译的意思是:心慢慢。做任何事,zaiyanyan,莫着急。后来上船的时候,两个泰国服务生用中文不紧不慢的说:头低下,莫着急,慢慢来。大家就笑起来。
四星的宾馆,相当于国内准三星?我觉得有点象部门的招待所。不知是旅行社的鬼,还是蔓谷的标准。除了毛巾基本都要自备。相比下国内的宾馆想得真周全。小费每天要放在枕头下,20株
蔓谷的路。第二天出城,导游说,我们现在上了高速。车道不宽,也没有封闭,车速不快。没有高速的感觉。导游说,这是国王的路,国王出线修的路,不收费 。
蔓谷的车。路上车不少,多是日本车。路上经过好几个二手车市场,车都非常新的样子。也有很多名牌车。我不懂车 。
蔓谷的房。高楼不多也不高。在蔓谷还有大片的贫民区,说是码头工作的人聚居的地方。破旧红锈的铁皮顶的小房子,密密挨在一起没有什么缝隙。以蔓谷的温度,我实在想象不出他们如何居住。导游说,政府拿不出钱撤迁,因为按照蔓谷的法律,在一块土地上居住若干年后,就拥有了土地所有权,政府撤迁要向他们购买。这里经常会发生火灾。铁皮房子里的火灾。
蔓谷的剧场。人妖在演出。那个被称为人妖王后的真是貌若天仙。人妖的声音是无法改变的,放的全是录音,在音乐声中,人妖台上台下的跳动。没有艺术,只是人妖。
在走马观花中,我始终感觉不出这是一个国家的一座都城。
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不知为什么我会想起一个目光怯怯的女子。
这里的白天静悄悄。灯光声色和夜幕一起拉开。只是我没有见识。我带了一本《散文》。他们说,你不去看一下芭堤雅的夜色,你等于白来。我想了想,我还是没有去看一眼的欲望。我已过了勉强自己的年龄。
芭堤雅的人行道高低不平,不时能遇见几丛七八寸高的草。
在国内很娇贵的铃兰,野树一样生长在芭堤雅的人行道上。
导游几次强调说,看好包包。就没有了在街上游走的兴致。
照片有时象回忆,照片上的景物比现实中的耐看许多。
这片海并不出色,在国内寻常亦会见到。砂砾粗糙,赤脚上去很不舒服。水却清,没有咸腥味。这是一个军事管制区,门口有武装的警卫,不知为什么时候会来到这个地方。
照片上的菜也很有卖相,但其实不好吃。
黄昏、近海、夏风、余晖、象一个无暇的背景。其实。其实。
有许多东西如此而已。
看照片吧。
岁月快的象一阵风。一抬头,又是感恩节了。
1620年,一些朝拜者乘坐“五月花”号船去美国寻求宗教自由。他们在海上颠簸了两个月之后,终于在酷寒的十一月里,登陆马莎塞州的普里茅斯。在第一个冬天,半数以上的移民都死于饥饿和传染病,活下来的人们在第一个春季即1621年开始播种。整个夏天他们都热切地盼望着丰收的到来,他们深知自己的生存以及殖民地的存在与否都将取决于即将到来的收成。后来,庄稼获得了意外的丰收,为了感谢上帝赐予的丰收,举行了3天的狂欢活动。从此,这一习俗就沿续下来,并逐渐风行各地。1863年,美国总统林肯宣布每年十一月的第四个星期四为感恩节。
无意扫过一篇文章,看到在说二战时期,战争愁云外的一方桃园,在一座古老的别墅中,一位名叫莫勒的老太太坐在草坪中央的楸树下,静静地看书,面前烤炉作响,耳旁音乐回荡,驻扎在小镇上的德国海军在音乐声中不由自主的走进老太太的别墅,一如回家……莫勒太太象一个和蔼慈祥的母亲看着从远方回来的孩子,亲切的招呼着暂时游离战争的官兵……以为又是一个关乎人性的话题……
却在结尾处被顿了一下
半个世纪后,莫勒太太出版了一本回忆录,披露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莫勒太太是一名英国间谍,她将写满水兵名字的单据准确地传给情报部门,所以——,一批批水兵从这里走出去以后,再也没有回来,,所以——盟军从天而降,遮天蔽日的轰击将德国海军基地夷为平地,深海中潜行的潜艇,一个个被制导准确的深水鱼雷击中,永久地沉没在大西洋底………
回头看了一眼标题——莫勒太太的忏悔。
群体的战争是一场恶,个体的生命却是不能一下子抹平的。
这个结尾顿的让人怅然。有许多事,我们一厢情愿的开了头,一厢情愿的写着,却不知何时,它会让你一顿,呆在那里,不知如何走了
穿山越水之后,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尾在那里等着。
买基金正成为一种时尚。
不过年初的时候,基金还在半醒半睡间,养在深闺人未识,门前冷落车马稀。
彼时买基金还可以拿到略高于管理费的贴补,那时有人还会问:基金是什么,是一个机构还是一种产品。
初春时节,基金踏着股市的节奏悄然起舞。从此一发而不可收,一路高歌猛进,言犹在耳,市场却已迅捷的跨入与基金共舞的时代。
基金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蔓延,传染着许多人的情绪。报载,连西藏地区也排起长队抢购基金。
真的是抢。嘉实策略短短一天的发行期,进账400多亿,嘉实网站几近崩溃。资金奋不顾身的涌入基金,如火如荼颇为悲壮。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景顺内需不足一年112%的净值增长,国投瑞银创新不足一个月8.6%的净值增长,人心汹涌,城市沸腾。
每一次投入都是机会,每一分钱都有产出。
你知道在想象里,人是怎样膨胀起来的,红红的盘面阳光一样,悄悄落在身上,慢慢渗透皮肤,身心在不断的照射下一点点热起来,舒展起来,轻盈起来,………..闭上眼,在想象中,便可以飞翔起来…………
股市想调头向下谈何容易,千亿新发的基金沉甸甸的托在那里。基金源源不断,股市节节登高。
飓风一样旋过季节舞过城市的基金,在人们还没有明白的时候,将人们的仰望一再拔高。
高处,不胜寒。古人说。击鼓传花的游戏不知何时戛然而止,那接最后一棒的会是谁呢。
车子一拐进门就是入了园林的感觉,箕山之上的太湖饭店,背倚梅园,坐山望湖,三山岛在前,鼋头渚毗邻,又是一座独享山水的好去处。司机很喜欢讲话,他说这里是荣家的私产,荣家斥资在这里建起了江南大学,荣家的锦园在右边的小箕山上,荣夫人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居住在山上。常会听无锡人说起荣家,他们会突然指着一座桥、一段山说起荣公,每次听无锡人说起荣家总是很自豪的样子,象在向客人絮絮炫耀着家中最有出息的兄长。富甲一方的人,让家乡人如此怀念,真非易事。
酒店依山势而为,上下错落,大厅在山的最高处,通向房间的电梯是一层层向下的,颇不习惯。站在大厅外,视线很开阔,山势尽收。早晚的时候,爱沿着石阶走下去,树们草们正深深淡淡的绿着。这里的地气似乎格外好,所有的植物都异乎寻常的兴旺,鲜润丰厚,枝虬叶繁。道旁有两排杜鹃,已过了开花的季节,但叶片饱满稠密碧绿一点不见颓势,风过时就是一层绿浪涌起。八爪葵招摇到半人高,叶片相叠铺满了石阶边的小径,恍惚一脚踏下去它也足以承载得起你的重量。柳丝百无聊赖的轻点着池子里的水,睡莲在远处淡淡的开着白花,菱叶密密的搭在近岸,拽起菱叶却空空的不见一只菱角,水水的拎着一蓬叶有些无奈,水面上旋起的波纹,一层层淡去,渐渐消散。在竹林边,耀起一片粉紫色,狭长的绿色叶片,连缀着朵朵粉紫色的小花,半开、未开着,是一片年轻的香草地。紫色,总是有些距离的妩媚着,带一点高处不胜寒的自恋自惜。
箕山上的树在晨岚暮色中,都是一种苍凉的感觉,他们走过了很长的时间,他们的根深深扎入褐色的土中,许多树下的小牌子标注着树们百年以上的存在。不知是箕山张开臂膀怀抱着这些树,还是树们伸出根须深深的拥起起了箕山,生生世世的耳鬓厮磨他们已是协调均衡无彼无此的一体。香樟、桂树、金丝楠,这里大都是一些名贵的南方树种,它们树形端丽、叶密荫深,在漫长的岁月中延伸、铺展开难以言说的神秘,无比的娴静和端庄从地心里绵延开来,缭绕在小小的箕山之上。静止在林木的阴翳中,久远的气息缓缓地漫起,在一种莫名的期待中人渐渐松驰下来,安静的也如一株洁静的草木,偶尔的游离尘世之外。
巷子口有卖菱角的。
是四只角的红菱。饺子一样的菱角小小的,水水的暗红着,左右两只角尖尖细细,前后两只角圆圆钝钝,且拙且巧,是宜家宜室的女子。
红菱的红,是印花土布上那种明朗的红,红里晕着一层粉,有些怯怯的欲说还休。红菱须养在水中,离了水一会儿就皱皱的失了颜色。
红菱是百搭。生时清,熟时糯,冷盘热炒入得荤亦配得素仙风道骨不卑不亢笑迎八方客诚待天下人。若有不爱吃菱角的,想来是口味比较特别的。
红菱又名雁来红,红菱成熟的季节,正是暑褪凉渐起的仲秋, “菱儿个个相依生,秋水有情终觉冷。”秋日云高风微的湖面,山渐瘦水渐腴,绿叶红菱小舟斜,一向是文人乐道的江南风致。不知道采菱苦不苦。就象生吃红菱,有的人说苦,有的人说,那是清。
喜欢生生熟熟的红菱,三角叶下的红菱,浸在水里的红菱,喜欢看人叽叽喳喳围着水盆拎了一袋袋的红菱转去,团圆的灯下,一桌子的香糯。
莲粉荷青红菱艳——没有了这些,还有江南么?